蕭珩深深看向:“知安好, 深藏心底,我曾經亦覺自己可以做到,但那日在干安宮門外,見到你的第一眼, 我便知, 我并沒有放下你。”
“我一向自詡周全, 自信彼時那種況下,我可從趙麒手中救下你,然你撞上劍尖的那一刻, 我便知自己錯了,錯得離譜。”
“這世上總有些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