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。
羈押重犯的地牢里, 四壁都是高墻,只屋頂開了一線天窗,因此便是白日,線也極為昏暗。
地上雜鋪著干草, 穿囚服, 長發披肩的男子背對著門, 席地而坐,雖是囹圄之中,姿依然筆。
雀無聲的靜寂中, 長長的過道里響起的腳步聲格外清晰,腳步聲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