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詞午歇起來, 才覺恢復了些許力氣,倚在床頭,想著蕭珩口中提到的驚喜,心里不由有些好奇和期盼。
彼時眼波流轉:“若我見了, 不覺驚喜, 可是不依的。”
“但憑夫人責罰。”蕭珩眸中笑意融融, 一向如冰山萬年不化的臉最近如破了誡解了封,自然將這等控迷得七暈八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