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市, 正午。
熾熱的灑在墨黑的磚石上,亦炙烤著跪在斬首臺上的囚犯。
今日問斬的是四月宮變中的一眾謀逆犯人。
裴瑾干裂的,再一次抬頭,試圖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尋找那個永難忘記的影, 卻一無所獲。
他愣了愣, 旋即然一笑, 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