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敏點點頭又搖搖頭。頭暈腦脹的,酒心巧克力早沒影兒了,口腔里只剩一點甜膩的酒味。
欒明睿鼻尖著的,他不會講什麼甜言語,講話就是這麼直來直去:“問你呢,梁敏,你愿不愿意?”
“你如果愿意明天我就讓我父母去你家里。我不是老師、醫生、工人,但我保證你跟我以后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