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瑾扶著楚妙的子,看著傷痕累累的雙手,說不心疼是假的。
“聽娘說,你沖撞了皇帝跟皇后,為了長公主的骨灰,你當面抗旨。”蕭容瑾不擔心皇上會因此怪罪下來,他擔心楚妙的狀態。
楚妙調整自己的緒,緩了緩神,說道:“昨夜我去時,長公主只跟我說了幾句話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