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冤枉什麽了?雖然說那薑瓷是老四的脈,但是從小就不是養在老四這裏,不是在我們嚴家,心難免養歪了。現在又有慕南深這麽一顆大樹撐著,自然是得意了。但是你不要忘了,你可是我們嚴家的人,哪怕你跟慕南深關係再好,你可不能做那些吃裏外的事啊!”嚴敏青義憤填膺起來,好像是真的為嚴鬆青抱不平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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