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之的是關嫿傷的那隻手臂,男人力氣更大,疼得關嫿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秦雪連忙將祁湛之拉開:“阿湛,你別老是欺負嫿嫿!”
手臂上的勁道消失,關嫿總算緩過了神,將發抖的手往旁一側,低著頭朝秦雪道:“雪姐,對不起,我剛剛不該推你。”
秦雪一臉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