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是在丑時末,寅時初走的,而溫盈則是寅時正起來的。
如今他離開的時辰還未到他平時去早朝的時候。
看著床側空的一大片地方,溫盈發愣了許久好,伴隨著發愣,心底生出了幾分空落落的寂寥。
習慣,當真是可怕。
沈寒霽走了,也無了睡意,便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