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罷, 我還是去與父親說一說。”沈寒霽作勢要把自己的手出來,但沈五郎卻是抱得更了。
“三哥,這要是和離了, 向來與父親極好的懷遠將軍,沒準還會和父親老死不相往來了。如此, 為了父親, 大不了我就委屈一下,忍忍得了。”
沈寒霽輕“嘖”了一聲:“說休妻的是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