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想反對,但理智告訴蕭矜予,這個男人分析的沒有問題。
蕭矜予:“那作畫者的意思就可以理解為兩種。
第一,他覺得我一直被關在魚缸裡,像隻坐井觀天的青蛙一樣,並不了解自己的地位份,也不知道自己的境。”
宿九州順著他的話接著說:“而第二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