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九州聲音帶著笑意:“他平等地恨著每一個人類。”
蕭矜予默了默。
就像它平等地想創死每一個人。
蕭矜予抬起頭:“到呼家樓站了。
距離南鑼鼓巷站有四站……我們已經有三站沒有再找到這種白團。”
宿九州:“離終點站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