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矜予使用第四視角,盯著雨幕中那些閃爍的邏輯因子。
無需他多說,駱笙縱自己的邏輯鏈,讓這場“區域”小雨不斷挪位置,最終這場雨在圓規雕塑的頭頂落下。
蕭矜予:“可以了。
我能看見‘水之刑’的邏輯因子,還是看不見這個雕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