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船上,歇下后傅芷璇輾轉難眠。
一直在想,陸棲行不是被皇帝足在家面壁思過了嗎?他特意喬裝打扮,南下徽州,所圖為何?
只是傅芷璇平時接的都是小人,對朝堂上的拼殺博弈一概不知,因而想了半天也沒理出個頭緒。
就在迷迷糊糊犯困時,忽然聽聞門口傳來一道極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