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天,驕似火,路上行人稀稀落落,四季綢緞莊里一個客人都沒有,掌柜去了後頭,只有一個小夥計拿著撣子,有一搭沒一搭揮著,另一隻手撐著下顎,靠在櫃檯上,腦袋隨著門外蟬鳴聲的節奏,像小啄米般一點一點的。
「扣扣……」
不輕不重的一道敲擊聲在他耳側響起,夥計打了個激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