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傅夫人怎會如此問。」米管家直覺不妙,不過還是強撐著笑,著頭皮說道。他家夫人已經不在了,死無對證,還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事到如今還想欺,真當那麼好騙。傅芷璇沒應他這話,只是朝里了一聲:「聞方,你過來,給米管家說說,你最近都發現了什麼。」
聞方大步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