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打翻,滾落到乾草上,瞬間竄起老高的火苗,火舌像一條金的游龍,沿著乾草堆爬上塌下來一半的房梁,被烈火一熏,本就不穩的房梁咔一聲斷兩截,重重地砸在火堆里。火星子濺得老高,蹦到的服上,瞬間灼出一個,餘下的火星粘在皮上,傳來一鑽心的痛。
傅芷璇忙出雙手去拍這火星子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