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抖不已的手, 突然被一只手穩住。
子手如荑,似白脂凝玉,這天底下有多年輕子或有此皮囊, 但與這般能給予他人鎮定沉著的, 有。
“哥哥。”沈芷寧的手搭在沈安之的腕袖上,語氣輕且堅定,“你莫要氣, 我來與他們說一說。”
這話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