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得極慢, 盈盈淡的指甲于他的手心劃過,似羽拂帶陣陣意,又似刻刀于他心上纂下字樣。
秦北霄的眼神愈來愈深, 像是在拼命克制著什麽。
在沈芷寧調笑著寫完後, 他整個子才放松了一般,緩緩握了手,隨後收回袖中, 啞聲道:“莫要再耍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