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走之後, 舌尖與糾纏了一會兒,才緩緩離開,也并未離太遠, 似乎還能覺到他那溫熱的呼吸:“這餞好甜。”
聲音一出, 沈芷寧才徹底回過神,整個人都在張慌中:“秦北霄……?”
他這是在做什麽……
他瘋了嗎,這回可沒喝醉酒啊, 裝也沒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