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歌詫異的看了一眼,自顧自的走到了不遠的沙發面前:“伯母,我只是想請你坐下說。”
傅母沒素質的跑到自己公司來鬧,自己卻不能失了這個禮。
傅母心里舒了一口氣,以為許清歌還是像當年在傅家一樣怕,揚起脖子哼了一聲,坐到了許清歌對面的沙發上,里嘟囔了一句:“這還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