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”傅南瑾頓了頓,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:“許總既然是傅氏的合作伙伴,我作為合伙人,想要觀察一下許總的危機應變能力,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”
許清歌啞口無言,傅南瑾都這麼說,自然也不可能將對方趕出去,只能閉了。
見此,傅南瑾眼底閃過一滿意,這被一直觀察著傅南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