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歌沒有接許父的話,只是愣神一般的倒回在了床上。
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了,可是所有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砸過來的時候,還是覺得應接不暇。
許父似乎看穿了兒的心思,他頓了頓,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,“清歌,這些問題并不是你的問題,你先好好養好子,只要你愿意,出了院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