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中的畫面與現實重合,許慕剩下的只有更加劇烈疼痛的心。
他走到床邊,坐在許清歌旁,眼眶微紅,輕輕的著的頭發,生怕自己力度重一點,許清歌就會像瓷娃娃一樣碎了。
許清歌到頭頂的作,緩緩抬頭,呆滯的看了一眼旁的許慕,兩秒后,又默默的轉了回去,保持原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