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瑾在看到許清歌后愣了一下,從手室出來后沒看到,還以為已經走了。
“沒事。”
他不甚在意,淡淡的帶過。
隨后又趕忙問道:“你脖子上的傷怎麼樣了?”
許清歌還沒來得及回答,一旁的蕭子辰聽聞許清歌傷后也變得張起來。
“老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