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來到之前傅南瑾所住的病房,一時間,整個房間便徹底只剩下了兩個人。
許清歌看了一眼傅南瑾,輕輕咳嗽了聲,臉上有些不自在。
“那你就等著明天做檢查吧,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許清歌說完,便想起離開。
幾乎就是轉的一瞬間,傅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