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歌也沒拒絕,因為昨天晚上確實沒有睡好,做了一晚上的噩夢,傅南瑾去做檢查,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閉上眼睛瞇著。
直到聽到了不遠護士的聲音。
“聽說傅氏的傅總現在也在我們醫院住院?真的假的。”
“當然是真的啊,好像是要做什麼手,不過哪個科室的我還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