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瑾一笑,“你也實在是太小看我了吧,不過就是幾個小時的飛機而已,又怎麼可能會熬不住呢?”
聽他這麼一說,許清歌好像覺得也有一些道理。
“媽媽,爸爸在說謊,剛才在飛機上的時候,明明已經難的去衛生間吐了,他卻偏偏以為我和哥哥什麼都不知道!”溫鼓著腮幫子告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