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許清歌的音調陡然拔高了一些,倒是一下子讓汪天意的氣勢有一些萎靡。
許清歌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,“我原本只是打算把你勸退,卻沒想到你對我的書如此的不客氣,既然你不客氣的話,那我也沒什麼好和你談的,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罷了,怨不得任何人。”
汪天意張了張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