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寒翼挑眉:“我這出去一圈回來,人頭竟是已經價值連城了?
那皇兄以為如何?
覺的我值不值?”
“你放屁.”
正德帝簡直要氣的七竅生煙,如今無論是東陵那邊,還是中州那邊,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夜王夫婦的人頭。
“你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