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檸從冷銳的辦公室離開,走出幾步後轉往回看,淩銳穿著白大褂,站在門口擔憂的看著。
那眼神,是從小就所悉的——心疼。
葉晚檸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,衝著冷銳出一個笑容,又朝著他揮揮手,“冷醫生,謝謝你,再見。”
冷銳扯了下角,想說什麽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