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響,江玄瑾開口道,“去拿飯吧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流年離開後,江玄瑾半天也沒有落筆,眼神看著窗邊那一圓月,陷自我地思緒中。
“不知道現在的你在做什麼,是否也在這圓月之下?”
流年說得沒錯,他不能出事,他若是不在了,沒有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