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經過一段距離的觀察,並沒有人跟著,他便放鬆了警惕。
只不過他明白如今這些話說出來也沒有任何意義,他也就不準備解釋。
歐堅低著頭道,“是我的錯,大人。”
“你的錯!
現在是追究誰的錯的時候嗎?
是你的錯那群人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