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沒有做好十足地準備,恐怕還沒到研究所,他們就得被凍死在路上。
夜允痕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急躁了,遂開口道,“嗯,確實得做好準備再行,是我著急了。”
只要是和歌兒有關的事,他就很難做到絕對的冷靜理智。
這麼多年以來,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過,若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