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渡挑眉,破天荒地扯扯角。
雖然他臉上有胎記,但寧硯的五近乎是沒有胎記的他。
若不是他長這樣,隻怕是寧硯那小子也好看不到哪兒去。
一想到這裏,寧渡眼神逐漸黯淡下去。
若是他沒有胎記,如今的境,便也不會這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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