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渡莫名朝看去。
褪下妝容的臉帶著難言的憔悴和傷懷,頭枕著手,緩緩道:“謝謝你當時相信我,給我做擔保。我知道,其實你也是心裏豁出去的。”
他呼吸一,頗有些狼狽地撇開頭:“自作多了,葉知舟,本王不過就是跟你是夫妻,捆綁著而已,就算是本王不幫你,你出了事本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