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蘭聽著薛庭遠這話,眼淚又撲簌簌落了下來,“三郎,那二十兩銀子真沒什麽的,我就是想到姐姐這些年一個人守了寡,拉扯你們長大不容易,一個人在外頭做營生,我也幫不上忙,
我心裏難。”
薛庭遠眉頭越皺越深。
聽聽,他說什麽來著,小姨本純良,自己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