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反問,“你覺得我冷落你了?”
“是。”
難得有了開口的機會,薛庭遠不吐不快,“從那次您讓我自己去灶屋裏把服烘幹開始,之後好像我做什麽就都不對了,您總會看不順眼。
有時候,雖然您不說話,但我就是能覺到,您對我有意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