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是可怕。
老大夫行醫這麽多年,從未見過有人用針如此大膽的,有幾位,但凡稍微有點偏差,就會馬上要了患者的命,可坐在桌前的婦人卻端著茶杯氣定神閑,仿佛隻是在指揮著他往一塊
沒有生命的繡布上胡紮針。
最後一針紮完,老大夫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