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杏仁堂不遠的一茶樓雅間,金掌櫃站在外間,隔著珠簾,畢恭畢敬地向裏間竹榻上那抹模糊的華貴影,“主子,咱們要找的神醫,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裏頭男人嗓音低沉,似乎在輕笑,“不過才第一天到你手底下而已,你憑什麽斷定,便是本王要找的人?”
金掌櫃說:“小的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