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有些納悶,花柳被很多人視為髒病,按理說張家應該會想方設法替張嵩瞞才對,怎麽隔這麽大老遠,連薛庭昭都能知道了?
薛庭昭神兮兮地嘿嘿一笑,“我那麽關心娘,當然知道啦!”
喬玉蘿一手抱著薛芽兒,一手出去敲小兒子的腦袋,“你又不好好幹活兒,跟著我去縣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