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沒等上桌,直接在灶屋裏就舀了碗粥喝了,順手拿了個剛煮的玉米啃著。
雖然杏仁堂沒什麽生意,但作為一個員工,絕不能仗著金掌櫃的縱容就放肆遲到。
牛車到達杏仁堂所在的石磨街時,喬玉蘿老遠就看到藥堂外站著一個人,像是等候已久。
那人不是旁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