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見他實在難,出言安道:“過兩天我買些香紙,帶你回去祭奠一下他們。”
又說:“你以後怎麽順口就怎麽稱呼我吧。”
小元空抬頭看,忽然地喊了聲,“師父……”他年紀雖小,卻知道不聽話要挨的道理。
盡管之前在老大夫家很聽話也沒能吃飽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