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家喝了兩盞茶,跟陸知溫閑聊了一會兒,學子們就都陸續散了。
薛庭遠留在最後,瞧著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陸知溫問他,“薛兄,怎麽了?”
薛庭遠聽到聲音,馬上晃過神,又搖搖頭,“沒,沒什麽。”
他隻是想到先前那些同窗談到“神醫”時又是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