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著,喬玉蘿道:“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,但你每次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三番五次跟我對著幹。
以前我對你什麽態度暫且不提,但最近這些日子,我對你是相當不滿意的,但我還是看在你懷著孕的份上,沒跟你細算這筆賬。
現在好了,你把孩子作沒了,正好二房又沒有別的孩子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