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庭昭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“有什麽好怕的?
你自個兒沒準早都吃多了。”
“胡說!”
張嵩急了,著薛庭昭手裏不斷扭的蚯蚓,胃裏直翻騰,“我才不會吃這麽惡心的東西。”
“是麽?”
薛庭昭挑挑眉,“你又不懂藥方,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