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夢裏的都是真的。
喬玉蘿深吸口氣下心頭怒火,沒讓他起來,“說說吧,怎麽回事兒?”
薛庭義腦袋垂得更低,“我就是看年紀輕輕守了寡,一個人幹不了那麽多活兒,幫了一兩回,就給我做了雙鞋。”
“誰?”
“村、村西頭餘家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