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庭昭回家後,跟喬玉蘿說起宋清。
“娘,我聽說三哥上次旬考就是被他給下去的。”
喬玉蘿正坐在桌邊練字,聞言淡淡嗯了聲,“考試本來就是這樣,隻要不是斷崖式下跌,偶爾的波沒什麽。”
“可我總覺得,三哥對那個宋清,好像有意見。”
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