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九娘的手指輕輕的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,一下一下的聲音,好似落在梁超櫟的心上。
他不由得有些張,以往談生意從來沒有過這種被人掐住嚨的覺,大概真的是自己對棉花的事太看中,上趕著的一方永遠都是被拿的那一個。
沈九娘不疾不徐的開口,說,“我只有一點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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