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沉沉地下, 最后一抹橙紅都在天邊褪凈時,白晝的就一點一點被去,只給這長街留下一片昏昏不明的淺白。
香燭鋪里, 柳漁才踏進去,就有一個年三十左右的婦人招呼:“姑娘可是要買點什麼?”
柳漁把視線在鋪子里轉了半圈,落在了擺了滿滿當當一柜的大大小小各河燈,道:“